阮玉话音未落,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成功挑起她的怒气,此刻只想恨恨赏他一巴掌,教养让她放弃了,她气到推开对方,神色是少见的冷然,心口不断起起伏伏。
寒言宇被她推的后退,他也没想继续压在她身上,盯着双颊潮红未褪的女人,菲薄的双唇染上笑意,“想打就打吧。”
他算是知道,这人已经气到巴掌要甩过来。
“啪!”
阮玉怒气冲冲,本来没想要打,对方都送上门来,不打就对不起自己受的罪,这一掌扇得男人偏过了头。
她从床上随手扯过一件衣服盖住前面,脸上怒气喷薄而出,光着脚丫径直走向浴室,仔细清洗过一遍,随便套上一件长裙,穿戴整齐才出了卧室,男人已经早早整理好自己,衣冠楚楚坐在沙发里,烟灰缸里的白烟丝丝缠绕而上。
看她走来,他将半截烟往烟灰缸里拧紧,笑道,“太太,终于打算出门了?”
阮玉离他半米远,面无表情看着他斯文败类的微笑,突然改了主意。
本来确实要出门去买避孕药吃,虽然可以叫客房服务让人帮忙买过来,但她现在已经不敢再相信这个男人,她寸步难行,而这住宿的地方也是男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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