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在看到对方仍然不管不顾覆上来,甚至还抽空拿过枕头垫在她腰下,内心咬牙,“寒言宇就是禽兽。”。
或者说是,禽兽不如。
………………
过后,寒言宇抱着她到浴缸清洗一遍,从行李箱中找出一条睡裙,将她照顾得妥妥当当,自己才去浴室冲了一把澡,他擦拭着头发,坐到床边欣赏对方纤细的后背。
寒言宇只帮她盖到腰腹处,这睡裙露出大片的后背,正对这他,背上的痕迹让他爱不释手,他甩开毛巾,钻进被窝里,搂着对方的腰肢,在她颈窝处深吸一口气。
他火热健壮的胸膛紧贴着对方柔软的后背,微凉的水汽很快就蒸发而去,寒言宇气息绵长,轻轻震动她的耳膜。
寒言宇声音低沉,有点不确定问道,“太太,你生气了?”随后脸颊亲昵的蹭蹭她的脸颊。
她觉得他死缠烂打,他也觉得她是此生最大的难题。
与她的不合作态度,寒言宇觉得面无表情不言不语的她更让人棘手。
阮玉没说话,和刚才的翻云覆雨相比,后背贴着他也不再算是什么亲密举动,她紧闭双眼,拒绝和他沟通的一切可能。
男人的脸色黑了下去,拇指轻触她的下颌,力道瞬间大了一点,“阮玉,你说话。”
她闭着眼睛,语气满是困顿,“很累,我想睡觉,不行吗?”
男人手上没有松开,反倒是加重手指按压的力度,语气霸道毫无商量余地,“看着我的眼睛,跟我说话,你刚刚已经睡过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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