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停顿一下,很想朝他大吼大叫,可多年的教养不允许她做出如此撒泼行为,她选择沉默不语。
寒言宇刚才要了她两次,刚开始细心逗弄没有太过放肆,算是这么多年唯一称得上的温柔史,再到第二次,他就恢复了狼性,折腾得她体无完肤苦不堪言。
两次持久的运动,已经让阮玉体力流失,她一动不动任对方搂着,连话也不想说,并不是没心思开口,而是没力气说话。
此刻的她只想安安静静会一会周公,有什么糟心事也等睡饱第二天再说。
阮玉怀疑这么下去,有一天自己会废掉,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其他事。
她是真的不清楚,这人为什么对她如此执着。
凭什么在这里跟她没皮没脸,霸道而固执的人总是令人生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心累不已,实在受不了对方的骚扰,她努力睁开双眼,迷迷蒙蒙看着对方,语气轻飘飘,似乎风一吹就会消散,“寒言宇,你到底在发什么疯,没完是吗?”
语气萧索,还有一种无可奈何心如死灰的颓废感。
寒言宇轻轻将她脸拉近,细细亲了亲,看着她眉头化不开的忧郁,心里有点吃不准,轻声细语问道,“你没吃什么东西,我让酒店送过来?”
她问他,“我可以睡觉不?”
他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搂紧,“吃完再睡,想吃什么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