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慎九鹰锐地看着她,浅红色的薄唇开腔,“墨君凌,不要和他走太近。”
“不会的。而且最近都没有看到他,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。我们没有见面。”乔以沫忙自证清白。
这样总可以了吧?再说,墨君凌喜欢我,我只是帮他当朋友,我也没有错啊。
“给我画。”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啊?”乔以沫被这跳跃的思维给慢了半拍,反应过来墨慎九说的是什么时,忙说,“九爷真的要画?我觉得九爷的神姿我可能画不出来。”
“恕你无罪。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手抓了抓脑袋,甚是忧愁。
转身去找画板。
找出来后,乔以沫看向靠坐在床头深沉又清冷的墨慎九,问,“九爷,就这样画么?”
“嗯。”
乔以沫便端来椅子,坐下,将画板搁在腿上,一手挡画板,一手拿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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