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拿着笔的手略微发软。
手心都要出汗。
一时不知道要如何下手。
视线滑过墨慎九的脸,刀刻斧琢,每个棱角都是那么分明。
带着锋利感,残留着寒光,灯光洒下来,在他脸上留下了明和暗,暗色居多,深沉叵测,危险不善。
对上幽深如黑潭的眸子时,乔以沫都觉得头皮有些发紧。
还有奇怪的氛围在空气中流转着。
乔以沫垂下视线,动手在画纸上素描。
就算对素描再熟练,被画的人如果换成是墨慎九的话,都会紧张至极。
就像是一位新画手。
寝室里很安静,只有笔尖在纸上滑过的沙沙声,也是那么细小和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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