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要给乔以沫说好话,就不应该这么说。
但她的目的不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被乔以沫欺负嘛。
“什么?乔以沫,你居然敢推蝶舞?谁允许你这么做的?你不叫她就算了,还下狠手,墨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毒的人?”墨凯宴指着乔以沫,一脸愤怒。
“三叔,我可没有推她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难道是她自己推自己?别在这里狡辩了,我知道,你看不惯蝶舞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满肚子的坏水,墨宅容不下你,你给我滚!”墨凯宴赶人。
墨君凌的眼神变了变。
只是他还没有开口,另一道低沉威慑裹着阴冷的声音传来,“你让谁滚?”
偏厅里所有的人都愣了下,墨凯宴吓得忙往后退了一步。
墨慎九黑色的颀伟身影走进偏厅,视线落在不远处乔以沫的身上,脸色阴寒,“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这虽然不是看着墨凯宴的,但也知道是让谁再说一遍。
墨凯宴太了解墨慎九的为人了,手段狠得连墨老爷子都不敢说什么,忙说,“我不是让谁滚,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滚,别让以沫难受了。刚才她肯定是受惊了,所以我正要安慰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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