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撇嘴,这变脸可真快。
刚才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现在跟孙子差不多。
乔蝶舞也忙说,“对啊,刚才因为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。”墨慎九声音寒冽,让空气中的因子都要为之冻结。
更别说乔蝶舞了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乔以沫悠哉地走到茶几处,拿着一苹果,在手上颠了颠,再一口咬下,嗯,还挺甜的。
然后走到乔蝶舞面前,问,“额头上的伤不要紧吧?这撞也是撞得巧啊,居然是额头上,如果把脸给撞毁了该多好?三叔,如果乔蝶舞毁容了,你还会要她么?”
墨凯宴不知道她想干什么,但也不想让乔蝶舞想多,忙说,“当然要!她现在是我老婆,她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“可是我刚才推了她,还狠狠地推了下,要不然她不会伤成这样的。那你能不能为你心爱的老婆讨回公道啊?”乔以沫这话说的,就是在‘承认’自己推了乔蝶舞。
而且言语中还特别的嚣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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