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用手指在门上敲了两下,走进去。
她还是第一次进乔蝶舞的房间。
“我听爸爸说你离婚了?净身出户?”
“对啊,你不是说他什么都没有么?不离做什么?没意思。”乔蝶舞淡淡地说。
“我以为那天打完电话你是不给钱就不离的那种。”
乔蝶舞将画板放下,眼神透过窗户看着远方,“那天确实是那样想的,甚至恨不得直接去找墨凯宴算账,问他是不是把财产也藏起来了。可是电话放下后没多久,我哭了。我当初嫁给墨凯宴就是为了赌气,就是不想比你差太多,对墨凯宴根本就没感情,只有利用。我也一直那样认为,可是真的到了离婚,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。我想,对墨凯宴总归是有些感情的吧。做错事的时候不知道,到最后才明白也没有用了。不如给对方留个还算美好的印象。”
乔以沫在她对面坐下来,看着她,没说话。
乔蝶舞眼里有泪水,但是没有流下来。
发现乔以沫在看着她,顿时气愤,“你来是看我笑话的吧?你要看遍看好了,反正落的这个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!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和墨凯宴在一起,以后也是有机会的。但是,我倒是不希望你再回去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乔蝶舞不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