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说劝和不劝离,可也要看对方是谁。墨凯宴不值得你跟着他,他对你怎么样我不太清楚,或者说他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是什么样,只有你最清楚。但是,他这个人不靠谱,在墨家的关系里,都是很复杂的局面。我说这么多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进去?”
乔蝶舞沉默,低着头,一会儿才说,“我不是不知道你的那些。其实我在外面找男人也是气急了的。因为我发现墨凯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,我还以为我在他那里是个例外呢!我不想吵闹,怕别人知道丢我的面子,又过不去被背叛的坎,所以就只能……”
她指的是自己去找了别的男人发泄这件事。
这话乔以沫倒是相信的,墨凯宴以前和前妻在一起时,也是这种德行。
看来男人是不是专一负责跟女人漂不漂亮没有一点关系,而是这个男人的品行有关。
“我恨他的背叛,但又不愿意放弃。在民政局门外分开的时候,看着他头也不回绝情的样子,不知道为什么,我很想笑。”乔蝶舞不由笑了出来。
乔以沫见她这个样子,心想,果然是受了刺激。
“那你以后怎么打算的?”乔以沫问。
“不知道,好好工作吧!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我不想再让爸为我担心了,我今天早晨发现他都有白头发了。”
乔以沫心里酸酸的,真的是庆幸乔蝶舞能发现这样的细节。
乔以沫站起身,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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