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摸摸她的脑袋,“柏柏好聪明。柏柏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?”
柏柏摇摇头,然后四处找人,说,“爸爸。”
乔以沫知道她是没有看到爸爸,在找。
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爸爸是她唯一的亲人啊。
乔以沫心里难受。
站起身,没有看到乔蝶舞。
找到乔泊伦,问,“蝶舞呢?”
“在房间里呢,一直不肯下来。”乔泊伦说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乔以沫走到楼上,到了乔蝶舞的房间门口,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乔蝶舞的房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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