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人应,她推开,就看到乔蝶舞坐在沙发上,看着外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身上的衣服换了,血渍没有了,可是好像她的意识都被抽远了似的。
乔以沫走上前,看着她,“你不下去么?柏柏一个人在下面。”
“我下去做什么?跟我有什么关系?在这里给他办丧事已经是很不错的了,他还要什么要求?难道要我像他老婆似的给他守灵么?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乔蝶舞问她。
乔以沫无语,“我就问了一句,你说了这么多。我是这个意思么?我只是说柏柏一个人在下面很可怜,要么你下去陪她去。她一个人在那里烧纸啊!”
“那是她爸爸,她烧纸有什么奇怪的。”乔蝶舞面无表情,眼里有着湿意,但她忍着,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跟她毫无关系。
“那你就准备一直在房间里待着?”乔以沫问。
“对,我就在这里。你出去,不要在这里烦我。”乔蝶舞说。
乔以沫看着她的样子,嘴还厉着呢,但是她的行为却是因为陈书轩的死受到了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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