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心里,乔以沫是同学,是朋友,是闺蜜,但就不是长辈。
很奇怪的。
“流鸢没说是什么样的人来买的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没有问,就说是个女的。”
“我想也应该是个女人,一般女人买画的比较多吧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嗯,如果喜欢的话,还是会再来看看的。”肖书妍说。
“对的。”
下午的时候,两个人在店里一边等客人,一边画画,有人进来。
不是客人,而是周念念和沐晚晚,后面还有个元可可。
还买了花过来。
乔以沫惊讶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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