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的时候愣了下,是她的画。
这是刻意的,还是无意的?
乔以沫不知道,也不会去问,上门是客,她能说什么呢,说你去选别的,别选我画的?
没那个道理啊!
“蝶舞不结婚么?”包扎的时候,裴俊恒问。
乔以沫愣了下,没想到他提及了乔蝶舞。
不过这个话题好过关于自己,顿时轻松了不少,“她啊?她不想结婚。我跟她提过的,比较排斥,就想带着柏柏过一辈子。我跟她说了,这样不是个办法,这不是几年,是一辈子,总要结婚的。她说她忘不掉柏柏的父亲,我能理解她的感情,可是过去的,就不能让他过去么?走不出来,只会让自己更痛苦,你说呢?”
其实,乔以沫这话也有说给裴俊恒听的意思。
注意裴俊恒的脸色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。
“对一个人,有那么容易忘掉么?”裴俊恒看着她,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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