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视线闪了下,低下头,继续弄画。
“那就努力忘掉吧!你痛苦,另一个不知道,有什么意义呢?还不如自己过得好一点,身边的亲人也放心些。”
“如果听家里人的,随便找个人结婚,为了亲人放心,自己就该痛苦一辈子么?你是这么认为的?”裴俊恒问。
乔以沫当然不是这么认为的,再说下去,她就成了那种想把麻烦事快点踢出去的品德败坏了。
“或许你说得对吧!”乔以沫说,转身将画给他,“好了。”
感觉说什么,都是无用的。
她和裴俊恒,本身也不全都是她的错。
裴俊恒接过画,“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裴俊恒是唯一一个走了她没有说‘欢迎下次光临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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