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九爷,谁能给我苦衷的?”
“我。”
“你有么!”流鸢咬牙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!”流鸢真想把她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的。
“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啊?我感觉你喜欢岑雪的。”
“那是你的感觉,给我无关。”
“怎么无关?岑雪在我画廊工作,心情不好,我不得找你?”
流鸢的眼神一动,没有忍住,“她为什么心情会不好?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虐待下属的人。”
“不知道,好像是早上接了个电话,然后就那样了,不知道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,问了她也没有说。”乔以沫故意当不知道的样子,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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