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说虐待,流鸢就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了,她可从来没有虐待过任何人。
说完后,流鸢就沉默了。
“你说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可以问问啊。”
“我说了,我和她不会再联系。”
“好吧。”乔以沫耸肩。
他都那样说了,她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了。
不过她觉得,流鸢如果真的在意,这个电话肯定会打给岑雪的。
如果不在意,就当她多此一举,在放屁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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