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。我觉得岑雪和流鸢两个人都非常的别扭,问什么都不说,你说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很般配?”乔以沫问。
“这样的人会比较辛苦吧。”肖书妍说。
“感觉任何人在一起都会经历辛苦,除非孤独一生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是啊,想要看到彩虹,总不能不经历风雨,那是不科学的。”肖书妍说。
“嗯,非常有道理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所以,你不准备去问流鸢了?”
“问啊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问了,果然你很八卦。”肖书妍说。
“没办法,流鸢怎么都是对我家九九忠心耿耿的,如果他有感情上的问题,我如果能帮那就帮帮吧,没什么的。”乔以沫说。“对了,我下午就去墨氏集团打探一下情况。”
下午的时候,乔以沫去了墨氏集团,门口看到了流鸢,和往常没什么区别。
乔以沫故意脸板着,“我听说岑雪身体不舒服请假了,这样可真不好。才来工作几天啊,就开始请假了?真是太随便了,让我很不开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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