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请假叫随便?”流鸢听了不舒服了。
“是啊,又没什么大事,请什么假?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请假的,不就是女人的那点事么?”
“什么事?”流鸢蹙眉。
“你不知道啊?痛经啊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别的?”
“她昨晚上被人跟踪,吓得她摔了一跤,脚扭了。”流鸢说。
“啊?不要紧吧?”乔以沫没想到是这个。
“现在没事了,在休息。”
“那她脚扭了还说请一天假?脚扭了会好这么快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她说请一天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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