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盯着他伸向妙音的手,绷着脸别开视线。
妙音起身,忙又解释道,“妙音画出攻防图,叫神仙皇叔在赵明霜面前只字不提那图是妙音画的,就是希望赵明霜不要因为与妙音的私怨,耽搁军队的大事,为防万一,妙音便写了字条给赵凉。”
三个男人都诧异地看她,赫连遥叹服地说道,“妙音,想不到你心思如此缜密。”
妙音抬头,却眸光幽幽望向拓跋玹,这厮拥着她,搂着她,在她耳畔甜言蜜语,现在竟死活不认账!“七殿下还不放妙音么?”
拓跋玹不情愿地道,“本皇子知道你受了委屈,也比谁都想放你出来,但是钥匙被令尊大人捏着……”
妙音只想斥他一句,“装什么装!你手里不就捏着一把钥匙么!”
话冲到嘴边,怕吓着父亲,她又咽回去。
赫连遥视线在妙音和拓跋玹微妙流转两圈,忙催促苏骁,“苏卿,快打开笼子吧!本王这就命人给妙音安排一个漂亮的寝帐,她是本王的恩人,本王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!”
苏骁打开笼门,扶着女儿出来,见女儿怨念深重地瞪拓跋玹,忙问,“女儿,你怎么如此看七殿下?”
妙音气恼地咕哝道,“一个男人,最忌讳食言而肥,死不认账!”
拓跋玹却颇有些无奈地望着她,仿佛是寻常管不住自家媳妇的男子。“你对遥儿、靖北王和大周将士有救命之恩,本皇子岂会不认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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