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扬着下巴逼近他身前,晶亮的眸子盯着他清瘦了许多的脸,大声地嚷道,“假惺惺,说谎精!自刚才你进来我就知道,你无心放我出来!”
两人距离太近,拓跋玹呼吸顿时不畅,四目相对,她描画精致的眉眼愈发惊艳,他也愈发想把她拥在怀里缓解这些时日积压的痛苦和不舍……
妙音见他眼底闪过一抹挣扎,疑惑地挑眉,伸手便要握住他的手,却刚碰到他的手背,身前高大的身躯就急迫转身,门帘呼啸一股冷风迎面扑来,她恍惚了一下,不禁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赫连遥从旁玩味地笑了一下,对妙音眨了下眼睛,也忙告辞。
苏骁忙拉住妙音紧张地问道,“女儿,你和七殿下不会是许了什么以身相许的承诺吧?”
“他答应了我,只要我想到退敌之策,就放我出笼子,给我自由,且一辈子不会与我有瓜葛。”
苏骁神情却变得有些复杂,“女儿,你可知,你画的攻防图,与七殿下告诉为父的退敌之策一模一样?”
妙音心里顿时堵得难受,“不可能!女儿可是研究了许久才想到的。”
“刚才为父只字不提,便是看七殿下是否会提,没想到七殿下自始至终竟不肯说。他在山上还命人临摹拿着你的图给部将们,去依照图纸布置设伏……”苏骁说着,忙从怀中取出拓跋玹亲笔写的小折子递给她,“你自己看,他这样写的,比你画得更精细。”
妙音忙打开折子,就见字迹苍劲有力,且的确写得异常详尽,甚至距离估算都异常精准。
利用山上干枯的松枝和碎石引火设伏退敌,再让一支骑兵去偷袭敌军的粮草大营,如此首尾被咬,北厥大军必然撤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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