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颐离看着他,顿时想到那几只目的明确的鹰,他强忍着没有斩下阿史那赢锡的头颅,剑尖一转刺中他的琵琶骨。
阿史那赢锡痛得摔在地上,琵琶骨处血流如注,痛得他手脚顿时使不出力气。
阿史那颐离道:“让你身首异处,实在便宜你!本王得把你带回京城,关在鹰笼里,让你养的那些鹰——好好伺候你,如此,才不枉你对它们的驯化!”
拓跋玹和阮觞相视,都没有反对。
“不……不要啊……”阿史那赢锡满脑子都是平日拿囚犯喂养那些猎鹰时的情形,从前他就自那种血腥之中寻找乐趣和快意,却死也没想到,自己竟落到如此地步。
他恐惧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转身就跑,却没跑多远,就被阿史那颐离的飞来的长剑刺中的小腿,高大壮硕的身躯本就因剧痛使不出气力,这一剑,让他跌趴在地上,再也无力起身,只是杀猪似地哭嚎起来……
“颐离,你饶我,我们是兄弟呀!”
“嗯,我们是兄弟,你却妄图拿我当鹰食,把我弄成通缉犯,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!”阿史那颐离咬牙切齿地说着,自他小腿上拔了长剑,就一脚将他踢晕,扯住他的肩膀,丢在了马背上。
阮觞说道,“颐离,你先回队,我和玹儿还有点私怨与萧穗解决!”
阿史那颐离朝他颔首,又对拓跋玹抱拳一拜,“玹兄,今日多亏你冒险一计,我现在派人去通传队伍来天琅城,阿音他们便都有水喝了。”
拓跋玹已适应他这样忽而客气,忽而狡猾,却没当他这一拜是诚心感激,只道:“有劳颐离兄!不过,天琅城那边恐怕还有不少人,你们多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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