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颐离朝他又一拜,派了两个人去追队伍,他便带着阿史那赢锡直奔天琅城。
萧穗却自始至终都在盯着拓跋玹,越看他一身黑斗篷,越觉得像极那戴着凤首面具的黑衣男子,且拓跋玹这下颌,这举止,这身形,前一刻该死的飞快的招数,竟是无一处不像!
“给本宫毁容、追杀本宫的那黑衣人,可是你这孽种?!”
“正如你对我和我母亲所做的—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追杀你?”
“不是你,又是何人?”
拓跋玹讽刺失笑,“可巧,这也正是我要对你说的——不是你这该死的毒妇害我母子,又能是谁?!”
“你……”萧穗憎恨地竖起。
拓跋玹缓慢地抬手,朝一旁伸出,掌中缓缓凝气成剑,如一头要大开杀戒的猛兽,阴沉地晃了晃脖子。
“这些年,我苦练功夫,为得就是让你怎么死,才能死得不要那么痛快,且你的死法,必须对得起我这些年承受的痛苦,且必须宽慰我生母在天之灵……”
阮觞始终都担心宝贝徒儿被仇恨冲昏了头,没想到,他还能如此克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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