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拉忽然有些喘不上气来,“李将军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说,给你们郡主当婆婆的女人,都没有好下场?”
镇守在桌旁的哈奔,清楚地听到了泽拉焦躁地斥问,不禁转头看了眼李应。
李应微弯着脊背,毕恭毕敬地对泽拉俯首,“卑职只是郡主的贴身护卫,不敢对夫人您造次,也不敢揣测郡主的意思。不过,郡主若想见谁,自然就见了,您不必太着急。依着往日得来的经验看,您实在应该庆幸,自己还不是我们郡主的婆婆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已经是了呀!”
李应忙宽慰道:“您真真还不是我们家郡主的婆婆!”
“可……”
“您儿子只是被赐给我们家郡主,可他和郡主还没有拜堂成婚,更没有喝合卺酒。在我们大周,拜过堂才是夫妻,譬如——郡主与大魏七殿下拓跋玹!”
“依着李将军的意思,你们家郡主竟只拿我儿子当卖艺的戏子呀!”
李应顿觉这话刺耳,挺直了腰杆,“夫人,你若是这样说,请恕李某也无礼一回!”
泽拉顿觉自己说错话,“李将军我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