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清越王子的命,是我们郡主给保住的,你手上刚戴上的手套,是我们郡主刚从手上取下来的。郡主并没有勉强清越登台献艺,他若有半点不愿意,今晚都可以不必登台,这是我们家郡主的意思。”
李应说完,朝泽拉拱手一拜,“李某这就去对郡主说,清越今晚歇养,不必再登台!”
哈奔急得这就想开口,却又怕惊动了清越,所幸外面的呼声高,盖住了两人的交谈。
“李将军,我们清越没事儿的,那些人就是为听清越的曲子才来的……这事儿没有郡主的谋划成不了,少了清越更是不成!”
清越转头看向李应,“李将军,我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难得大家喜欢我的歌,我一定会唱好!”
泽拉一时间进退两难,既盼着当妙音的婆婆,又惧怕当妙音的婆婆,却又弄不清楚妙音自己儿子的关系。她忙拉住李应的手肘,“李将军,我也没有旁的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明日一早,夫人来见郡主吧!”
“也好!”泽拉提着心亲自送李应出去,忙在桌旁坐下,见儿子唇角沾了菜汁,忙拿着手帕在儿子唇角按了按,“清越,你和郡主到底是什么关系?我看这李应将军倒像是她身边能主事儿的……你这不上不下算什么呀?”
清越哭笑不得,“我与郡主,应该算知己吧!我的心思她都明白,我的苦衷他也明白,她还救了咱们,更是咱们母子的恩人,她也最是喜欢我唱歌……这世上还没有谁,在我一开口时就一脸崇拜地望着我,偏她就像个傻子,跟着我的歌摇头晃脑。”
泽拉豁然开朗,压在心头的阴霾,也荡然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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