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骁听得这声父王格外受用,走到门口,还是不放心地又回头叮嘱:“外面都是将士和镖师,你们有什么话慢慢说。”
拓跋玹轻易领会苏骁的意思,毕恭毕敬地俯首。
“父王放心,小婿定然忍让妙音,不会与她多计较。”
他瞥向衣柜,刻意抬高了声音,“再说,这事儿也不是她的错!”
妙音在衣柜里顿觉自己蠢。
对呀!不是她的错,她心虚个什么劲呢?
这事儿明明是那嬷嬷先挑起的,而她不过是依照自己的计划,去做正事儿而已。
衣柜里漆黑,还有点冷,她搓了搓手臂,顿觉自己这事儿做得有点二,但是,人已经在这里,要出去就更显得挫。
拓跋玹将苏骁送出门,转身斟了两杯热茶摆在桌上,又把包袱打开,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床榻上,拿了一双崭新的绣鞋,摆在衣柜门前,在门板上敲了敲。
“吃过饭了吧?”
妙音灰溜溜地推开衣柜的门,拢着袍服要钻出来,见地上摆着一双绣鞋,忙把冻得冰凉的脚伸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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