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着凉,就想先洗个热水澡再用膳。镖师们刚才都在用膳,浴室正好没人用。谁知,我刚把湿透的衣服搭好,你们就来了。”
拓跋玹本打算好,好好教训她一顿,至少得立个约法七八九章,让她老老实实地呆在身边,却看着她头发湿漉漉的,眉眼疲惫难掩,顿时又不忍苛责。
妙音窘迫地站起身来,还是觉得自己矮半截,抿着唇偷觑他一眼,见他绷着脸就要开口,她抢先抬手点住他的唇,大眼睛警告地盯着他。
“先说好,你刚才可是承诺了我爹让着我的,如果你敢训我,我就哭给你看——不,我会跑出去哭,叫你颜面扫地!”
拓跋玹唇角冷抽了一下,抓住她的手,就想把她扯进怀里,注意到自己身上已然被淋湿,只得又作罢。
“以后,遇到这样的事,先找我。”
妙音不敢恭维地撇嘴,“找你?你怎么解决?”
“严惩她一顿!”
“那是你母亲的人,你动了她,人家说你不孝。”
“她又不是我母亲……”
妙音气结:“可她是伺候过你母亲的,人家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!且她又是太后派过来的,我岂敢去打太后的脸?你当时还在早朝,她说我有三条做错,却直说道第八条,我去找你,她怕是直接列出我一百条罪状,闹得朝堂也不安宁……我苏妙音在她眼里就是个一无是处之人,不管我做什么,她都厌恶我,我何必浪费那个时间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