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忙呵止赫连遥,“我陪父王过去看,瑶儿、赵凉、随之看护好车队,防备对方声东击西调虎离山!”
“是!”赫连遥应着,忙扯住赵凉和陆随之等人返回队伍,又迅速喊回大半的护卫和镖师。
妙音见众人冲进林中来,忙迎着父亲上前,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拓跋玹的碰触,抬手指向赫连翊离开的方向,“赫连翊朝那边逃走了……”
见拓跋玹飞身就要去追,妙音忙呵止他,“拓跋玹,你内伤未痊愈,还是叫其他人去吧。”
拓跋玹自一群飞奔的人中戛然收住脚步,迟疑了一下,转身返回来,“可有受伤?”
苏骁迅速把妙音护在怀里,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妙音应了父亲,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拓跋玹,视线又瞥向始终僵站在原地没动的阿史那颐离。
这一趟北厥之行的热情如一团火,本是烈烈地在心头燃烧,现在,她才发现,这一趟多么愚蠢!
为防万一,队伍没有久留,在子夜时分便紧急起行。
妙音歪躺在车厢里,盯着一旁状似睡着的拓跋玹,沉声问道,“拓跋玹,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“你希望我说什么?”
拓跋玹侧首转向她,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面容,却清楚地感觉到她的不悦。但是,有些事他不能对她说,她藏不住话,言谈举止,甚至一个眼神,都可能暴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