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宁愿做那不仁不义之人,也不希望她处在危险之中。
他慢慢地挪近她,轻柔地把她搂在怀里,“白天,我对你说话的口气过重,我道歉!希望阿音你能原谅我。”
尽管,身子被他紧紧拥着,妙音还是感觉不到他的心到底有几分温度。她自嘲地仰着脸儿,还是想努力看清他的眼睛。“我苏妙音,就这样不值得你坦白?”
“阿音,你是希望我坦白什么?”
妙音清冷地哼笑一声,愤然坐起身来,挡开他的碰触,“既然你不坦白,我就对你坦白吧!”
“为夫……洗耳恭听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,你的内伤是假的。”
拓跋玹身躯僵了僵,忙柔声安慰道,“没关系……”
“怎么没关系?我猜到了,你若是佯装内伤,势必时时刻刻佯装虚弱,你佯装虚弱,势必在这虚弱之下藏了什么阴谋诡计,也势必会牵就我的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……”拓跋玹不禁担心,她已经知道了休书的事。
妙音脊背靠在车厢上,尽管车里一团漆黑,她还是惧怕自己落下泪来,忍不住先捂住眼睛。
“你若想与我和离,不该把休书给我爹,应该给我苏妙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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