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心唯恐他转身离开,忙抓住他的手腕,“我和妙音之间的恩怨,恐怕连我和她都说不清,你又能知道多少?”
风无涯愤然挡开她的手,“你们绑走清越那一晚,是我打伤了你的父亲,且是我陪主子带走了清越。你们的卑鄙残忍,我看得一清二楚!”
随心哭着忙朝他跪在地上,“可妙音也伤过我,她抢走了我的护卫,我表哥也喜欢上她!我整个王族已经覆灭,我在北厥成了通缉犯,还要忍受我爹那个疯子……”
“我痛过,也死过,却又被我爹拱手送给拓跋旻那个畜牲当妃子,今日我还被毒打……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给我一条生路!”
“叶护卫,求你救救我,我若真的还想做伤害妙音的事,我现在早已经是拓跋旻的妃子,我岂会如此卑躬屈膝地恳求你?!”
风无涯见她一句一磕头,顿时心烦意乱。他蹲下来,抬手便撕了脸上的易容面具。
“你看清,这是真正的我。”
随心看着眼前俊朗面容,愕然愣住,她眼泪无意识地滑落,视线变得异常清晰,男子的眉眼艳若描画,肌肤白得像极刚从箱底取出来的羊脂白玉,透着明润的色泽。
风无涯见她神色恍惚,尴尬地叹了口气,忙拿易容面具贴回脸上。
随心眨了下眼睛,顿时又回过神来,“苏妙音果然挑剔,她身边的人,竟……都如此明艳动人。”
明艳动人?这不是形容女子的词么?这女子怕是也没读过什么书。风无涯不敢恭维地叹了口气,将她扶坐回椅子上,兀自隔着桌案坐下。
“我让你看到我的真容,是给你吃个定心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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