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却把我——惊着了。”随心忍不住又看他的眼睛,“我一直以为我表哥算是这世上顶好看的男子,没想到你和他竟不相上下。”
风无涯却从没觉得自己美,拓跋玹、雷承、赫连遥个个风华无双,器宇不凡,他这样身份复杂、作恶多端之人,委实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。
“不过是皮囊罢了。你若要逃离,先安抚拓跋旻对你的敌视,你的身体也要便于活动才可,自此南下路途遥远,且大都是山路,你如此高热,不能骑马,不能走路,就算逃也逃不远。”
风无涯又从怀中取了一个药瓶出来递给她,“温水吞服,一日三粒,再配合我给你的金疮药,不出七日,你便能活动自如。”
随心忙接过药瓶,这就拿水送服一粒,“对了,你……你的真名叫什么?”
“风无涯。”
“这么巧?我听说……萧穗有个什么阁,阁主就叫风无涯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哈?你?”随心匪夷所思,警惕地在椅子上挪了挪,眼神也变得狐疑,“你不会是故意接近苏妙音,想……”
“苏妙音和李应救了我的命,岂会伤害她们?”风无涯说完,就退出门去。
随心却惊魂不定,忍不住暗暗嘘了一口气。“谢天谢地!还好没有对他说,苏妙音肚子里有凤火珠。”
风无涯出来殿门,见宫廊下的两个护卫都玩味地看自己,他忙道:“小姐重伤难受,我只是将她送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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