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那人是真昏迷,可也耐不过一盆冷水浇灌,就是病入膏肓的老人,估计也会被呛的坐起来。
孟锦年昏迷中,被冷水附体,一种窒息的感觉传来,迫使他咳了一声,不待他睁开眼睛,就被秦佑从床上拉了起来。
“桑落,你看嘛,我就说他是装晕的。”
“别管他了,先去酒坊看看,如果酒曲被抢走,就功亏一篑了。”桑落制止秦佑的拳头,拉着他往外走。
在孟锦年清醒之前还觉得同情他,现在只有冷漠和痛恨。冷眸从他脸上扫过,之前的爱意荡然无存,除了亲人,她最在乎的就是那些酒曲了。
这些特制的酒曲和旁的不同,里面添加的材料中有桑葚,因为酿制过程复杂,成功的也不多,现在曲房珍藏的一部分若是被偷走,一切功亏一篑,酿制桑落酒可能又得推后到明年。
此时她脑中,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念头,孟锦年的昏迷是不是也是故意的。
通往曲房的路不远,可是每走一步,双腿就像被吊了大沙袋一样,欺骗、背叛,她此时想到孟锦年,遏制不住想要暴揍他。
这些珍贵的酒曲,被密封放在酒窖的最深处,那里有个通风口,偶尔会有酒香传出去,她只盼着那些人不要发现。
“你别慌,酒曲放的地方,只有我们俩人知道,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。”
秦佑和秦大丫一左一右扶着桑落,怕她受到打击想不开,酒曲对桑落来说多重要,他心知肚明,所以也尽心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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