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锦年知道。”桑落心里忐忑不安,攥着秦大丫的手出了细汗。
“这王八蛋,如果酒曲和酒没了,回头我就剁了他。”
曲房的工人都回去吃饭了,守门的只有秦大丫一人,出事后她来找桑落,刚好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,现在大门被撬,屋里狼籍一片。
桑落心想不妙,先去了酒窖找放置的酒曲。
地窖平时是锁上的,钥匙只有她和秦佑有。现在锁不翼而飞,地窖口敞开着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一步步往前走。
地窖的最深处,是一排放置酒坛的架子,搬开架子,会看到一扇木质的门,她最宝贝的酒曲就在里面放着。
秦佑追来了,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灯,随着她走过来,桑落也逐渐看清地窖中的墙壁,那里被弄的凌乱,酒曲也一两不剩,空荡荡的角落,是她被欺骗的善心。
桑落湿了眼眶,心里抽着疼,“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要,偏用这种法子。不就是酒吗,我连酒方都跟他共享,却还用这种恶毒的方法来报复我,我秦桑落哪一点对不起他了!”
她哭着坐下地上,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倾诉。秦大丫不会安慰人,只是拦着桑落的肩膀,给她温暖和依靠。
秦佑发疯一样的找,发现这次比上次破坏的还严重,这酒窖中最珍贵的就是曲房的酒了,被那些人搬的一坛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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