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桑落替秦佑挡下那一脚,要不然他非半身残废不可。孟老爷被他骂了几代祖宗,心中的火气像火山爆发一样,踢他也用了十足的力气,反正他们孟家有的是银子,就算踢死了也有本事摆平此事。
孟夫人不知秦佑是桑落的四叔,还以为是她喜欢的人,见俩人不顾外人在场,拉拉扯扯,冲她碎了一口唾沫,“狗男女。”
秦佑反唇相讥,怒不可竭回了一句,“眼瞎啊你,我是她亲四叔。”
孟夫人把头转一边去,瞧见窗台下的豆芽,眉头一皱,对身旁的婆子道,“快去,把这畜生给我捉到掐死!”
她忘不了身上被豆芽抓出的血痕,后来用了很多药都没能去掉。
桑落捡起一个东西扔过去,豆芽受惊冲外门窜去。人不如猫,能够上蹿下跳,那两个婆子追出去时豆芽已经跑不见了。
沉默不语的孟锦年,看到桑落被踢倒在地,终于按耐不住,他跑来扶她,被桑落一记冷眼瞪了回去。
“别碰我!”她厉喝一声,躲开他的碰触。
孟锦年咳嗽了两声,动作牵引到头部的伤口,一阵炸裂的疼痛,但这种疼也让他更清醒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,我有事要跟她单独聊聊。”他心疼的摸上桑落红肿的脸颊,又被她拍下去。
桑落瞥了他一眼,直接回绝,“我跟你没有什么要聊的,稍后我就会让人去报官,曲房被糟蹋成那个样子,我忙碌了一年的心血也没了,你以为凭着你的三言两语,就能把这事给化解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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