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病很奇怪,喝过酒好了大半,平时吃东西吐的毛病也没有了,桑落还以为孟锦年给她喝的是什么神奇药酒,自己尝了尝,发觉这不正常她放在地窖中的酒吗。
这酒当时酿好一直没拆封,因为口味不佳,剩了一坛留着。
这酒度数不高,喝起来是一种很清淡、带着一点儿甜的感觉,没有酒味的酒让袁大娘欣喜若狂。
桑落反倒不解了,一个嗜酒如命的人,是如何能咽下这么难喝的酒?
袁大娘的表情很夸张,眼泪汪汪的,“桑落丫头,谢谢你愿意留下我,还把我照顾的这么好,等改天见了我儿子,我会让他把银子加倍给你,这也不能亏着你,你说是不是。”
桑落根本不在乎银子多少,只想着赶紧把人给送走,她寻了空劝道,“大娘,既然你这病好得差不多了,我就去给你做一些好吃的,等明天我亲自送你回家,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,袁大哥肯定要担心你。”
袁氏脸色变了,觉得酒也不香了,拉着桑落的胳膊道,“别啊,丫头你可千万别把我送回去,我儿子不许我喝酒,才有了这闹心的病,我跟他说了只要让我喝口酒,我这病就好了,他偏不听,那次在镇上看到你吃东西,我为了摆脱儿子,才故意装着喜欢吃。”
桑落沉默了,原来袁大娘都是装的,什么看她吃得香的话,都是假的。
袁大娘可能觉得自己给桑落惹了不少麻烦,见她迟迟不说话,心里也有了觉悟,“丫头,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留在这里,大娘去你奶奶家挥霍银子,还不是为了你,她得到点好处,才不会为难你。你若实在不想留我,能不能说服我儿子,把我的病情详细告诉他,离开酒,我这辈子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
桑落答应了,能帮到忙她不会推辞,不过这件事还得去找孟锦年问问,如果真是这种情形,会努力说服袁雪山。
孟锦年最后一次为袁大娘检查身体,发现她这种病是很奇怪的,吃什么之前,必须喝两口酒通肠胃,这样才能咽下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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