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饮酒,哪怕是强迫吃下的东西,也会觉得恶心难受,最后呕了出来。
袁大娘今天心情好,多喝了两口酒,然后午饭足足喝了一碗小米粥,而且一口没吐,这是桑落亲眼所见。
这种奇怪的病症,很多大夫没有见过,就觉得是酒的原因,酒多伤身。
“孟大夫、桑落丫头,我也活了大半辈子,一直以来都有酒作伴,自从我那老伴去了以后,儿子媳妇天天找大夫给我检查身体,还断了我的酒,都是那些庸医害了我,我这辈子没有别的喜好,就爱喝两口酒。”
袁大娘说着往事,忍不住哭了起来,抱着酒壶,像看自己老伴一样。
这件事很难办,桑落和孟锦年都无法说出病症,这样去找袁雪山说,没有信服力。袁大娘也不小了,按常理来说,她这个年纪酒喝多了是不好。
她为难的看着袁氏,几次开口都忍了下去,“大娘,不是我不帮忙,而是我怕帮不上什么忙,您儿子的脾气你很清楚,这种古怪的病症,连大夫都说不出门道,你儿子肯定不信我。”
袁大娘叹气,转头把酒壶放下,“罢了,送我回去吧,让我自生自灭,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怎么折腾。”
桑落望着她的背影,很想帮忙却不知该怎么办,酒壶盖子没盖,有淡淡的酒香飘出来,她看着酒壶,突然想起来一个主意。
“孟锦年,我有办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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