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氏回了家,四下找不着儿子,连晚饭也气得没用。秦仁明怕这事败露,磨蹭到半夜才回。
他回了屋,看到她娘冷着脸,被吓得跪了下去,还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。
那一刻秦仁明的额头出了细汗,背后也湿了一大片,整个身子抖如筛糠,差一点就要抱头痛哭。
“娘,儿子知错了?”他匍匐地上,连头也不敢抬。
秦仁明小时候特别皮,经常犯错,但每次只要他先承认了错误,他娘就会护着他。
封氏以为被自己猜中了,咬紧牙关,第一次抬脚踢了儿子,“混账,秦桑落那女人也值你动心思,秦家村女人都死绝了吗!”
秦仁明抬起头,仔细回味刚才的话,提到桑落他才松了一口儿,整个身子仿若卸下千斤重担。原来他娘以为他看上了桑落,不过这样也好,在他娘眼里,觉得他不近女色,还觉得他有病,这次就拿桑落当靶子吧。
封氏是个疼儿子的,对秦仁明说的任何话都深信不疑,听说是桑落先勾搭自己儿子,想坏他名声,气得想一杆子把那女人打死。
秦仁明把脏水都泼在桑落头上,还告诉他娘有把柄在那她手里,封氏这才答应不再提及此事,不过以后见面,封氏看到桑落都是一幅杀人的目光。
立冬的那天,天气骤然泛冷,地面上的草丛上还结了霜,桑落也是第一次穿上了棉衣,自上次事后,她又好多天没见到孟锦年,就连豆芽去隔壁也是空手而归,在她怀里不委屈地撒着娇。
天冷了,赵氏那里把三房给的赡养钱都花完了,自个儿又没有棉衣穿,又来桑落家和大房家挨个去哭穷。
桑落知道她大伯娘的脾性,把这事直接扔给她娘,自己甩手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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