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氏找了她商量,决定听从赵氏的意思,要什么给什么,这样就不怕外人说闲话。刘氏家里没棉衣和棉花,只能用银子来抵,她不知背地里,封氏只打算用旧的棉衣和被褥来送赵氏,银子她是一文也不会出。
封氏这个人,得了便宜还卖乖,既处理了自己不穿的旧衣服,还平白到了刘氏这边给的二十文银子,嘴上说替她给,私下却给昧了。这事她还交代不让刘氏告诉老三家的,因为她骗了刘氏,说三房给了二十文银子,其实对方只给了十五文。
封氏让儿子把东西用牛车拉过去,赵氏看到心怀激动,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,当面夸了封氏孝顺,还说了一大堆的好话。
等封氏走后,她打开那些包袱一看,脸立马拉了下来,把东西一件件都扔在了地上,还使唤儿子去把封氏和二房都喊来。
“我要的是新被褥,你们给我拿的是什么,这褥子里面都结块了,这棉衣里面装的是柳絮掺着旧棉花,又旧又不保暖,我要的是银子,你们却用这些旧物来应付,这是你们做儿媳的该干的事吗?”赵氏气得不轻,看到人进了门,不管不顾地骂了起来,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,说话口无遮拦。
刘氏看过那些东西,觉得也不妥,正要问封氏银子的事,被封氏一记狠光瞪了回去,只能垂着头听赵氏责骂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这些事本来就是百口莫辩,封氏敢这么做,也是赌定了赵氏不敢把事情闹大,她这手里可有不少赵氏铺张浪费的事迹,随便哪件说出来,都是脸上无光的事。
“称你一声娘,是对你的敬重。你可别忘了,你入了我秦家的祖谱,并非正室,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,我们愿意奉养你是尽了孝,原意给你和四弟银子,已是天大的恩惠。可是你呢,拿着那些银子大吃大喝,说这褥子太硬了,你去刘氏家里看看,她铺的盖的是什么。”
“说这袄子不够暖和,你去看看我家孩子,现在还穿着夏日的单衣,这些东西,都是我们抠手指挤牙缝的给您省下来的,你倒好,不领情还在这骂人,若是这样,你觉得以后我们还会管你吗。”
赵氏一直都在隐忍,这时见封氏咄咄逼人,气得接不上话,若是就这么忍了,心里又迈不过去这个坎。她是一个长辈,要点吃的用的怎么了,她还没提要秦家的家产呢,一个月不过才二十文银子,这就急眼了。
“婚书上又没说我妾,你们的爹死了,现在你们非把我降低名分,如果我再早些年来,我就是你们名义上的娘,你还敢这么对我!”赵氏有儿子在一旁,说话有了靠山,既然得不着利益,索性闹开了,到时候看谁没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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