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方向没有杏树,我知道哪里有,你快点过来跟我走。”她扶着树喘气,又冲孟锦年招招手。
怕那家伙不听自己,桑落还把话重复了两遍。
他低着头,慢慢悠悠的走过来。纵然桑落变了很多,可是这份善意有增无减。
桑落喘匀了气,盯着他问,“你长了飞毛腿啊,咱俩前后脚出门,怎么你把我撇那么远。这秦家村只有一棵杏树,前段时间还被人砍了,我知道树桩在哪儿,你跟我来。”
他被桑落拉着,心里有丝窃喜,悄悄把手紧了紧。
孟锦年跟在她身后一直走,一句话不多问,其实也是怕说错了,桑落会骂他。
秦家村村东头,有片小树林,树林旁边有个小山坡,那杏树桩子就埋在厚厚的落叶下面。
她蹲下,用手把叶子巴拉开,指着一个几乎与地齐的木头桩子给他看。
孟锦年蹲下,看了树的纹理,发现果然是杏树,看年轮它的生长期应该停在十几年。这杏树长得慢,一年都不一定能长一指那么粗,而且周围还有不少树遮盖着,更难长大。
两人都没有工具,想刨出树根很难,桑落丢下他,想去邻居家借,结果跑了几家,也没有借到。
孟锦年刚才就想拦着她自己去,桑落在村里的名声不好,还没他吃香。自己亲自出门,没一会就借了一个斧头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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