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气不过,把斧头夺了去,“我来吧,你力气这么小。”
这杏树,果实可以吃,果核却有微毒,而这树根煮汤,却是一味解毒药材,区区杏仁的毒,不在话下。
等他们挖了树根回去,赵氏已经开始往茅房跑了,吐了一些污秽之物,家中奇臭无比,异味冲天。
孟锦年回来见萝卜汤有了效果,说什么也不愿进院子,把这树根的用处对桑落说了,扭头就走人。
桑落想道谢的,见孟锦年溜的那么快,又把话压了下去。这么爱干净,对气味还敏感,为什么要想不开学医,而且还是兽医。
赵氏吐过后,脸色发白,躺在床上一直叫唤。
见封氏和刘氏没来,把老人家气得不行,吆喝着非说要吃好的,吐了那么多东西,难受归难受,可是也饿了。
桑落寻思赵氏刚才上吐下泻,胃里不难受吗,还想着吃好吃的。
正为难呢,看到她娘和赵氏急匆匆地来了,她仿佛见到救星,走过去一把挽着赵氏的胳膊,“大伯娘,您可算来了,奶奶念叨一天了。”
“不说孟大夫给医了吗,能有啥大事,这么大个人,还管不住自己的嘴。”赵氏惊恐的推开桑落,怕她不安好心。
院里的恶臭味,让两个人都捏紧了鼻子,谁也不想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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