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佑还以为这酒太难喝了,勾起她的伤心事,立刻把酒推一边去。
“乖侄女儿,你酒量不好就别喝了,酒坊的果子酒都搬出去卖了,剩下的不适合你喝,喝两口解解闷就行了,别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秦佑以为桑落是放不下孟锦年,在劝她的同时,把孟锦年骂的狗血喷头,“这混蛋玩意,根本不配做男人,看着漂亮的女子,就嫌弃糟糠之妻,应该被浸猪笼。”
秦佑骂人跟桑落不同,用词很恶俗,孟锦年在他嘴里,已经成了某种下三滥。
“哎,你怎么还在哭,要不然我去把孟锦年的脸划了腿给卸了。这样你看解气吗?”
桑落吸吸鼻子,擦了一把眼泪,“我这是激动的泪水,你快尝尝这酒。”
他的脸色瞬变,急忙给自己倒了一杯,秦佑虽不知桑落酒是何味,可是刚喝了一口,就被酒香和酒味震惊到。
“这、这、不会是桑落酒吧?”他舔了唇角,还想再给自己倒一杯。
桑落把酒坛拿回来,重新给封上,眼前的美酒,让她抑制不住欢呼雀跃,酒无疑是成功的,但是不是桑落酒,还需要一个有名望的人品尝。
这个人,就是封氏曾对她说的那人。
她迫不及待的抱着酒坛出门,到了曲房门口,和一人迎面撞上,嗅到那股幽檀香,桑落的脸色变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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