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锦年回来了,带着一团成纸糊的和离书,将她堵在曲房门口。
“你来干嘛?”她问,尽量让自己面色平静。
他眸色清澈,身子挺拔,身量比桑落高出一头还高,风吹起他的衣袍,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这个男人就是这样,即使再落魄,他的身上也是一尘不染,也从不会低下头道歉,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不经过我的允许,就写下和离书,根本不做数。我那日离开秦家村,是因为跟你赌气,现在我想明白了,我只要你。”
桑落冷笑,一把推开她,抱着酒坛从门槛上踏出来。
“事已成定局,别挡道。”
孟锦年追上去,抬手去拿酒,“给我一个机会,只要你说我哪里错了,我立马改正。”
桑落错过身子,黑着脸道:“让开,我有要事。”
“我陪你去,那个卢师傅不见生人,我跟他有些交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