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翡翠这个人死心眼,看上孟锦年以后,想着法子来纠缠。从前觉得自己是娇滴滴的大小姐,现在为了和他多相处,别说干点重活了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她也不带犹豫的。
马车上,秦翡翠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,她给孟锦年讲笑话、分享自己的人生趣事,再跟他拉拉家常,一点不把桑落放在眼里。
桑落也不理他,就由着她闹,她自己有点上火,嗓子有点不舒服,想着孟锦年反正不喜欢秦翡翠,她也没必要时时盯着。
秦翡翠今日出门,身上擦了不少香脂香膏,整个人身上香喷喷的,隔老远就能闻到。
对气味敏感的孟锦年,看到她凑过来,紧张大叫,“秦姑娘,麻烦你远离我一些,要不然我总打喷嚏。”
秦翡翠变了脸色,她身上的香膏买的是便宜货,自个儿又涂的有点多了,这会在马车上气味经久不散。
“我去坐前面。”孟锦年捂着鼻子打了好几个喷嚏,最后忍不住去挑了帘子出去,和不叮并排坐在马车前面。
桑落在假寐,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瞧着秦翡翠,见她用帕子甩着自己衣服,胳膊也挥动不停,想让气味尽快散去。
“你娘那么疼你,连好的胭脂水粉都不舍得给你买吗?”桑落看到她苦恼的样子,忍不住问了句。
提到这事,秦翡翠就怨恨桑落,“还不是因为你,你们骗了我哥银子,家里的钱都拿去给我哥还债了。”
桑落坐正了身子,笑嘻嘻看着她,“你现在是不特恨我?”
秦翡翠点头,十分认真的道:“对,我想咬死你,把我家害得这么惨,就连我娘每个月该给我的零花钱都没了,都是你这个蛇蝎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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