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娘病了好几日了,只是想看你一眼,秦家当初把秦桑落嫁过来,说好了拿方子陪嫁,是他们不守信用,后来你卧薪尝胆,才算拿回了方子,为什么不给娘,这是我们孟家应得的,你也不能白白牺牲啊。”孟淙玉拉着他,想用兄弟情感化孟锦年。
孟锦年不想理孟淙玉,觉得他是被权利和美色迷昏了头,“这事不要说了,第二次娶她是我自愿,在她没有答应之前,我不会把方子说出去。”
“哥!你被那女人下了什么药,居然处处替她着想,这配方是秦家的没错,可是流露出去、卖了换钱的也是秦家人。酒方只有在我们家才能发扬美名,若是这次赢了,以后我们孟家的太禧白,会在仓河镇称王,你应该想想清楚,要站对自己的立场。”
孟锦年没等他二弟说完,推了门出去,孟家的事他不想多说,更不想跟孟淙玉吵,“以后不用来找我,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哥,你为什么这么固执!”孟淙玉劝不动他,可也不愿让孟锦年就这么走了,好不容易找到人,就是拖也得把人拖回去。
孟锦年刚走出屋子,就撞见了白翎羽,看得出来,她很生气。
“你去哪儿?”白翎羽跟过来,对着孟淙玉使了一个眼色,想让他不要打扰二人。
白翎羽得不到回复,一直跟在孟锦年后面,不过走了没多久,孟锦年就不舒服了,白翎羽没带药,又慌忙跑回去取。
想甩掉白翎羽也不是难事,她这个人爱干净,出门身上总喷得香香的,而孟锦年今天出门,刚好忘记带药,他无心装病,却看到白翎羽担忧的神情,这一刻孟锦年为了逃脱,学会了说慌。
一炷香后,待白翎羽回来,看到马车中这人,不知何时变成了文不叮的模样,一把将手里的药扔在地上,恶狠狠地瞪着不叮。
“白姑娘,这药得之不易,可是救命的良药。”不叮急呼一声,跳下了马车。
白翎羽冷哼一声,又把药捡起来,不过她嫌药味重,把药丢给了不叮。今天被孟锦年甩了,都怪自己自以为是,没让暗卫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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