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间,茶楼中的人不多,楼下十几张桌子只坐了两人,楼上也是如此,偌大的茶楼里客人,只有四个,跑堂的伙计倒是多出两倍。
这间茶楼装修豪华,不是寻常白姓能来得起的,喝上一杯茶得十文钱,再叫上两道点心,怎么说也得几两银子消费。孟淙玉是怎么也没想到,将仓河镇翻了个底朝天,结果他这个大哥,却隐藏在自家的茶楼,当起了伙计,这个养尊处优的孟家大少爷,居然能做这种粗活。
这如果搁从前,别说给人端茶送水了,就是跟这些人在一起喝茶,他大哥都嫌丢身份。他很好奇,在自己没回来的一年时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兄弟二人,自小感情就不和睦,见了面也是话不投机。若不是爹娘逼迫,孟淙玉不会花大价钱来找孟锦年,还坐在这里跟他对桌畅饮。
“哥,你可真会藏啊,居然易容跑到茶楼来当伙计。”
孟淙玉能发现孟锦年也是机缘巧合,他花了许多钱找孟锦年,几乎翻遍整个仓河镇,如果不是那天无意中看到,估计掘地三尺都找不着。
孟锦年放下杯子,唇边笑意泛着冷,若不是他这个好弟弟,白翎羽也不会知道他所在,现在他不管去哪儿,身后都跟着尾巴,清静日子没过上几天,还是躲不过去了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她?”他刻意咬重一个她字,也是在告诉孟淙玉,他很生气。
孟淙玉当然不会说,是白翎羽用了美人计,那样的美人,别说他了,任何一个正常男人,估计都会扛不住。
从入门开始一直都是孟淙玉问话,孟锦年只说了一句话,茶也喝了好几杯。恢复身份以后,他怕被外人发现,把这间屋子的窗子关上,现在整间屋子里都是他身上的气味,就是这点点药香,让孟淙玉闻了头疼,很不喜欢这种气味。
“哥,就算我不说,你也躲不过去,娘现在气病了,白翎羽也找你找疯了,惹了镇上最厉害的两个女人,你还想着躲清静吗,不就是方子,你为什么不给娘,你莫忘了自己是孟家人!”
“这事不用你管。”孟锦年冷冷地回了一句,捏碎了手中的茶杯。
孟淙玉愣了一下,他很诧异他大哥怎么力气突然变大,这是学了武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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