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,相反有一点厌倦,他不喜欢这里的一切,人或者物,所以才想着尽快离开这里,收白翎泽为徒,不迫不得已。人嘛,总得为自己打个帮手,孤身奋斗多辛苦。
白翎泽送他出门,最后又多嘴问了句,“师父,您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。”
他刚问完话,就感觉面上被喷了东西,那种辛辣滋味让他半天睁不开眼睛,又呛又麻,清洗了好几遍才好些。
“脾气真坏,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。”白翎泽嘀咕几句,再抬头时看到他师父已经走了。
他很好奇,不就是问了句男女而已,就被喷了这种鬼东西,难道世间还有一种人介乎在男女之间,那不就是太监吗?
在他师父坐过的地方,白翎泽发现了一根头发,差不多像他身高这么长,这种长度估计是出生就留到现在吧,洗头时候该多麻烦啊。
“没想到师父头发这么长,若是女的还说的过去,若是男的就有点匪夷所思了。”
可惜男子斗笠上的纱帘太长,白翎泽哪里都没看清,只见有的手指细长,而且极白。白翎泽把这根头发叠起来,放回自己的香囊里。希望眼睛能快些好了,这红肿的样子像哭过一样。
他下午要陪桑落上山,见周围卖有好吃的,买了不少过去,除了给桑落的,还有给蓉儿的。
桑落接过东西吃,见这些东西刚好是在白翎羽所在的酒楼旁有卖,这些东西吃起来还是热乎的,想必刚买不久,算算时间,刚好是她在酒楼和孟锦年交谈那会,难道他也去了。
还好那会门外有不叮把守着,要不然谈话肯定被他听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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