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在不叮的帮助下安全离开酒楼,如果不是他引走门口那俩人,她就被逮到了。从酒楼出来,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舒坦,和孟锦年聊了之后,知道他的病不像神医所说那么严重,总算让桑落松了一口气。
还有一件事值得庆幸,知道了白翎泽是什么人,以后做事就会就没那么被动了。她要亲自去试探,摸清白翎泽到底想要什么,揭露他的真面目。
离桑落不远处的茶楼上,窗子虚掩着,里面坐了两个人,其中一个戴了斗笠,斗笠上垂下的纱帘很厚,完全看不清他的脸,不过看身形像是个男的。
这人一身黑袍,更衬得他身形的瘦削,像皮包骨头一样,而且头发很长,坐在椅子上,发稍垂至地面,如墨般的发丝中,松垮地绑着一条发带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秦桑落?”带斗笠的人泯了一口茶水,视线从桑落身上收回。
男子声音尖细,只凭模样还以为是男的,可是这腔调又与女子无疑,甚至还有一些悦耳动听。
“是的师父,徒儿觉得她的行为举止,还有一些行事做风跟您挺像,说不定跟您是一路人呢。”白翎泽把窗子关上,低头喝着酒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师父会亲自来仓河镇找他,要知道他向来神出鬼没,一直不喜在人多的地方出没,居住的地方也是在深山中。
男子坐了一会,似乎想离开了,桑落并没有对他引起太大的关注力,这个女人来自何处,只凭白翎泽所说之事就能断定,他现在只想确定,她身上有没有那个东西。
白翎泽送他到门口,一直偷偷打量他,“师父,您这次来找我有事吗,其实您不必跑来,有事书信送来就行。”
斗笠男子嗯了声,“我先回去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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