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鬼了!
他握着桌脚的小手,不由攥紧,麦色的手背上青色的筋脉此时格外明显。
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,努力睁大了眼,试图看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阎白看着眼前癫狂的袁莱。
袁莱在他的困阵中,几乎用尽了自己的所有的魂力,企图挣脱他的桎梏。
奈何,道行悬殊太大,一丝可能都没找到,还将自己的魂魄,弄的支离破碎。
阎白有心再问她点什么,到此刻也明白,无可奈何。
袁莱对于生太过执念。
阎白断了她的执念,就等于将人逼到了绝路,瞬地陷入疯狂。
他低头看了看失了生机……不,大约应是失了提线人的木偶,如失了水的花朵,在迅速枯萎。
想来,用不了多少时间,便会化作白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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