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只觉头疼,抬手捏了捏后颈,摇头。
这都是些什么事!
他转眸,看向袁莱,厉声呵斥:“你偷了二十年的人生,也算了了夙愿,休得再闹!”
“呵呵,闹!”
袁莱凄厉大笑。
“你说我这是闹!你们这些活着的人,又怎会懂千年游荡的孤寂!”
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没有人与她说话,她寂寞的快要疯掉了。
现在居然说她闹?
呵呵。
她不过就是想活一次罢了!
又有什么错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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