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展瑜同辈人中,当爹的也大有人在,如他这般晚婚的,倒也不多。
他既成婚,来瞧热闹的竟也不少。有不请自来,也有提了贺礼受了邀请的,一到宴上,便都惊了。以为展瑜人缘不好,未曾想今日来贺喜的宾客着实不少,开了十几桌都要坐不下了。
展樘这会儿仗着展瑜忙于拜堂无暇理会他,抻着脖子直说关胜眼瞎。
关胜默默往一旁移了几步,只觉日头还挂在当空,酒席还未开始,二公子就已醺然,乱说话来。虽相隔一段距离,可以主子耳力,恐怕都已听了个清晰,自然不想触霉头。
展樘还在说,肩膀忽然给人一拍,骇的他险些跳起来。飞快扭着脖子,一看来人,只按着酸疼不已的颈子,叹气:“阿媛你又坑为兄。”
豆蔻年华的少女,只梳了了两个小抓髻,杏色长衫,娇俏可人。此刻正背着手,笑盈盈看着人,大眼睛忽闪忽闪。
“二哥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,还怕我坑你?”
展樘翻了她一记白眼,并不屑与着小丫头争辩。这丫头出生时怕是带着七窍玲珑心肝降生,一肚子心眼子。
“父亲让你招待宾客,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展媛也学着他一翻白眼,不满道:“爹爹也真是的。他自己惫懒,哪有让个小姑娘去招待客人,成什么样子嘛。我可不愿与那些嚼舌妇人多言,一个个好似做了什么正经事似的。”
又说什么哪家的夫人说未来小嫂子可不是个好女人,又说霍家可不算好门第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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