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你看看,她们要是真觉得小嫂子不好,倒是把自家女儿嫁过来啊。可笑嫌弃大兄名声不好,这会儿倒是成了亲家人,替他讨个公正。”
展樘戳了她眉心一下,小姑娘啊呀一声,把他给逗笑了:“都叫你不要去听这些话,怎么没个记性。”
“我倒是不想听,可话就往我耳朵里灌。这些个老女人也算了,一些个男人也学着女人做派,骂他一句嚼舌妇人也不亏。”展媛啐了声,低骂:“要不是念着今日是的大兄好日子,我非一耳光扇过去,叫他话恁多。”
敬国公府,展樘与展媛年纪相仿,二人自小一起长大,常顽在一起,便是长大后,也有说不完的话。展瑜展媛皆取美玉为名,展樘因五行缺木,便添了樘字。
展媛常打趣,说他虽有支柱名,又是个混不吝的。展樘被骂几句不痛不痒,明知展媛脾气不好,还总要挑拨,非要把人气个跳起来打他,这才算完。
旁人早已习惯,只是心底暗暗发笑。
今日天子微服,故昏礼一切从简。傧相主持礼仪,又无多余事项,便将新人送入新房。
喜娘立在一旁说着吉祥话,又有丫鬟端着红木托盘,上面呈着一柄系了红布的秤杆。掀了盖头,又饮了交杯酒,才算礼成。
霍明珠听喜娘赞她好样貌,也只露了个淡淡笑容。
展瑜挥手令人退下,言说:“你好好歇着,莫要怕,我去前头招待客人。”
霍明珠乖巧点头,待人一走,便撑不住了。腰一软,便往后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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